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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看到黄小咪的时候,是阿糕拎着彩虹小包去上班的初夏清晨。我靠在地铁口的栏杆上等她,有一点没睡醒的不自在。阿糕走过来的时候,贼兮兮的和我说:“我看到一只很小的黄小咪哦,小的只有一点点。”“黄小咪是什么?”“喏,你看啊!”阿糕拿出手机给我看照片。人行道的地砖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的,这个小家伙比地砖还小,一定是刚刚生出来。(图上一二)
初夏的阳光还不强烈,但是日照已经很充足,早上八点就冒出热来,随着凉风轻飘飘的吹。这个世界上我遇到过很多小猫猫,有的躲在我租过的房子后院里,在爬山虎藤蔓下乘凉,半夜却吓人的吱吱叫,只好用扫帚赶得远一点。有的在小区里东兜兜西逛逛,胖的圆滚滚的不晓得是家猫还是野猫。大部分时候,我们都希望上班或者下班路上能再看到黄小咪,但是没有。它只是在我们的对话中上窜下跳,在想象中慢慢成长。“它的主人大概很宅啊,也不放它出来的。”一条白乎乎的萨摩耶从身边奔过去,那欢快劲像是能撞倒一堆人。“这里遛狗儿的这么多人啊,怎么没有遛猫的?”“你遛个猫给我看看?”阿糕是一个冷笑话女皇。我们正聊的欢快的时候,她突然冷冷的扔出一句:“掰掰”她和我说她被狗咬了。我问她哪里被咬到了?她说想象中的。然后我们就看到了黄小咪,哎呀,已经变成黄大咪了。小动物长的真快。(图左下)黄小咪一直被栓着,所以比其他撒欢儿乱跑的猫头猫脑们文静了一些,呆呆的乖。它总算是长大了。我记忆中有一只小小的黑小咪,夹在滚滚车流的马路中央不知所措。那黑小咪是否长大成猫,我们都无法再知道了。只是那战战兢兢的惊恐,在这个不属于它的道路上卑微的剪影,让我和阿糕都一直难以忘记。那时候我们都是坐轮渡到江对岸去上班。有海鸥在黄浦江上飞,好事者掰馒头往江里扔,以为海鸥会吃。我编了一首歌叫做:“掰个馒头给海鸥,掰给包子给海鸥,掰给面包给海鸥,鸥,鸥,鸥。”阿糕当然不甘示弱,也编了一首叫做《明天开家长会》的歌,在公司里唱。同事们纷纷表示小时候都听过。.......夏天凑凑和和快结束了。阿糕穿着大大的卡通熊裙子到我家里来串门子,又带来黄小咪的新消息。恭喜,它终于变成一只慵懒的猫了。(图右下)阿糕一头瘫倒在棉床上,吐着舌头说:“今天真是累死了,企鹅都要冬眠了。”随机文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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